他揩了揩她的嘴角,“有臟東西。”
指腹輕柔地掃過,送到自己嘴里,“現在沒有了。”
更離譜了。
紀還眼看著紀謙碰她的動作,笑了一聲。
也是,她都瘋了,紀謙也瘋了,很正常。
“我要睡覺。”她說,“麻煩你看著。”
輸入手臂的藥水,很大一瓶。
“好。”他溫順地答。
紀還迷迷糊糊地再次入睡,光怪陸離的夢,占據著她的感官。
紀謙的冷漠,像北地的寒冰,“你真礙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