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回家了,我……”話還沒說完,淚水又滑落下來,暈染在衣服上。
她的眼眶紅紅的,像是自然描繪上的暈紅一樣,凄楚而柔弱,仿佛輕易的就能被人掌握情緒一般。
陳恒看著眼前哭得并不美麗的女人眼神深處盡是冷漠。他做律師以來,見過太多的悲歡離合,如女人這種情況數之不清,甚至都到不了他跟前。
可正是這樣普通的女人,卻在第一眼就勾起他的欲望來,讓他按耐不住,想近距離的接觸,更甚于肢體的…交纏。
好比此時,陳恒恨不得伸出手來抱住女人,將她緊緊的鑲嵌在自己的身體里,與他融為一體,神魂相依,永遠都不要分離。
他盡力的用理智壓迫住欲望,目光仍隨心而動,落在女人的水潤的唇瓣、高松的胸脯上面。
是太久沒有紓解的緣故嗎?陳恒細想,明明上個周他才跟新交的女朋友做過,那可是個十分清純美麗的人兒,比起眼前的女人要美上數倍,可她也不能讓自己如此欲望勃發。
陳恒交疊住雙腿,掩蓋住下體的突出,面上仍是一副溫和的表情,溫言細語的勸慰蘇桃,又告知她應該如何做。
在說的同時,陳恒的目光定定的落在那喝過水后,越發水潤的唇瓣上,若是含在嘴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蘇桃看不透眼前人的想法,只覺得這人未免太過正直善良,竟叫她一番心思不能實現。念及此處,她眼神游移、神思不定,心里唾罵自己太過自大,弄得不上不下,全然不在計劃范圍內。
她抬起頭來,順勢偏了一下身子,柔軟的身軀如柳葉一般纖細,看得陳恒微瞇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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