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尋喘息著,眼神盯著阮識身下已經凌亂的白大褂,情事中皺成一團的白色衣物,胸牌上晃蕩的阮識名字,都莫名的讓夏尋興奮起來。
“怎么辦,我不想讓你去醫院上班了,想把你鎖在家里,每天都穿著白大褂等我?!?br>
“混蛋…”阮識抽空罵了他一句,眼角顯出細細的淚痕,夏尋將他胸前的領帶拿起來,從尾部卷了卷,讓阮識咬在嘴里。
“混蛋現在不給你叫床。”夏尋笑著,惡劣地在阮識的乳頭上咬了一口,“不準松嘴,不然就操到你明天上不了班?!?br>
阮識眼里泛著水光,所有宣泄的出口都被遏制在了喉嚨里,牙齒在領帶上緊緊咬著,留下一圈深深的齒痕。被夏尋威脅不給吐掉,強烈的快感蔓延到阮識的四肢百骸,尾椎骨細密的酥麻沖到了大腦,讓他抓在夏尋肩膀上的手都收了力度,撓出幾條紅痕。
阮識躺在床上唔唔的哼著,鼻音冒出哭腔,整個人近乎崩潰。
烙鐵般炙熱的性器在柔軟的內壁里進出摩擦,夏尋沿著阮識的敏感點,頂到了最深處。
射過三次后的阮識再也沒了力氣,夏尋壓制他,不給他呻吟,所有的快感都凝聚在了下身,只要夏尋輕輕一撞,阮識便敏感得又要翹起前方的性器,然后流出不算濃稠的液體。
夏尋拿走阮識口中的領帶,黑色絲面上圈著晶瑩的液體,阮識的嘴巴微張嫣紅,淚水浸濕了下方的枕頭。
阮識鼻尖發酸,身下的陰莖還在自己體內緩慢抽動著,始作俑者卻一臉無辜,還裝怪討巧地替他揉了揉臉頰,“哥,別生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