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江緩喊了一聲,他抬起腳踩在江落的肩膀,用了力地往后,“安分點行嗎,別弄了。”
絲綢質地的睡褲滑落到江緩的腿彎,江落的眼神發燙,他捉住右肩上的那只腳腕,偏過頭在江緩的小腿肚上輕輕咬了一口,細膩滑嫩的皮膚讓江落的心砰砰直跳,耳根紅透。
他俯下身去親江緩的嘴巴,軟軟的:“哥,我、我好像,要死了。”
江落還知道不能讓人跑,四肢緊緊纏著,江緩無法和那雙天真與情欲同時存在的目光對視,靜謐的空間里,江落的心跳聲幾乎要沖破他的耳膜,江緩偏過頭,下身還被頂著:“你乖乖睡覺,就不會死了。”
“睡,和哥一起。”江落又湊過來,他胡亂地扯開江緩的睡衣,吻一路從下巴移到側頸。
江緩去擰他的耳朵,臉色羞赧:“下去。”
“不要。”江落硬得發痛,他往江緩的股間撞,只覺得今天的內褲好勒,一點都不舒服,他眼淚汪汪,表情跟路邊被遺棄的小狗沒兩樣,他抓著江緩的手往褲子里去,吸吸鼻子,說:“哥,幫我揉揉,痛、痛。”
當時就不該一時頭腦發熱由著江落胡來,江緩現在無比后悔,時刻在為青少年的旺盛精力而發愁。就那么想心思的一秒,江緩的手心里就被塞了一根滾燙如烙鐵的陰莖,他慌忙地要把手往回撤,被江落死死抓著才沒得逞。
“江落!”江緩這下是真的欲哭無淚。
被喊到名字的江落委屈巴巴,不明白怎么又被叫全名了,他跪在床上,本能地拉著江緩的手擼動,常年拿筆的手指帶著繭,好幾次擦著江落的龜頭去,他舒服得要哭出來。
手上的動作不停,江緩干脆躺在床上裝死,一只手包不住陰莖,上面盤踞的青筋還在自己的手心跳動。反正不論他怎么說,江落都有歪理由,那個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淚腺撞壞了,兇一下就要哭,不滿意也要哭,開心了還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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