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金碧輝煌的擺設,左有御用的緙絲羅、右方雍容華貴的山芙蓉龍涎香,至於下有...他驀地覺得身子有點涼。
他僵y的低頭往下看。只見自己衣襟半敞,上半身的里衣退去了將近一半。左手肩膀上還有像是被用力攫住的瘀青痕跡,和點點紅印,至於印痕是怎麼來的昭然若揭。
「...啊?」江憶的臉倏地紅了。「你你你...我...你...」他的腦袋暈乎乎的,混亂的邏輯剪不斷理還亂,「聞...陛,陛下臣不是在臣的床上嗎?怎...怎麼會在g0ng里?」
聞裕玩味地看了他一眼,傾身把唇覆在剛咬正深之處。他接續之前的吻痕,在眼前人左手的臂膀處細細來回錯咬,留下一層新的痕跡。
「不是懷玉自己心甘情愿留下的嗎?」
江憶莫名心虛的瞥到其他地方,「我......」聞裕溫柔卻強y的掰過他的下巴,吻上那未經世事的唇。
「唔嗯!」他嚇了一跳,瞪大了眼。他想推開聞裕,但卻被擁抱的更深。
兩人的唇瓣接觸,如水r交融。脆弱的軟r0U猝不及防撞上對方的牙齒讓江憶吃痛,柔軟的觸感和眼前的男人卻讓他陌生。
他在慌亂中y是在聞裕的嘴上咬了一口,趁著對方松懈使勁把他推開。
「哈啊!哈...哈......」他推了個空,滿頭大汗地從床上坐起。
四周靜謐昏暗,只有一絲寅時的熹微從窗欞透過。是他熟悉的床,是他每日坐的書桌,上面還有前夜刻到一半的雕刻作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