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原地。
楚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能聽得清楚,只是把它們連成一句話后我反而不明白了。
或者說,我根本不想明白。
“她不需要知道這些,楚。”
主人打斷了楚的話。
我連忙回過頭,看向主人的方向,經過兩年間、日日夜夜的馴化,我已經習慣X地像小狗般作起了揖,想要用我的乖順求得主人的庇護。
“汪……嗚……”
然而主人并沒有回應我,我們之前的一切都像是我的一場錯覺——這兩年間,無論我怎么不服調教師的管教、甚至冒犯他本人,主人也只會用最柔軟的鞭子cH0U一兩下我的PGU,然后再冷著一張臉把我抱進他溫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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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凌,你實在是太仁慈了——她只是一個奴隸,奴隸的唯一用處就是給主人取樂,你已經把她寵壞了……”
楚向主人指責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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