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他才肯喝了水。
而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那時在怕水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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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調(diào)教師背對著我,她似乎在饒有興致地觀賞著什么。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特制的玻璃墻后面,沈可被關(guān)在狹小的金屬籠子內(nèi),手足皆被綁縛,她以一種近乎抱膝的跪姿,承受著來自身后的猛烈的撞擊。
“她會這樣待上至少十個月,當(dāng)然,這是她成功地受孕了的前提下,”
調(diào)教師轉(zhuǎn)過身。她仍然是一身旗袍,平時所用的教導(dǎo)鞭掛在腰間,
“恭喜你,B234,主人把B243送給了你……你現(xiàn)在是主人了。”
我看著眼前的沈可,或者說,B243,她的眼睛只余眼白,她似乎在說些什么,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我剝奪了她的視覺和聽覺,一點小把戲,可逆的,不會影響你未來的興致……”
“主人不是說,只要她,就不會把她交給你嗎?”
這么被禁錮十個月,對于一個人來說過于殘忍了。
“所以主人把她送給了你啊,你看,主人是這樣地寵Ai你,當(dāng)年,B243是多么得他的歡心啊……”
調(diào)教師還在不失時機地向我展示主人對我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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