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今天的判決有誤嗎?」
「怎麼會呢?你的判決不是跟諭示裁定樞機一樣嗎?」
「那為什麼……沃特林最終看起來對我的判決非常不滿意,看起來如此憎恨我呢?
「我不明白,他應該知道私底下解決那些貴族是違法的,他為何要這麼做,還質問我這是否就是我認為的正義?他是真心覺得他應該無罪嗎?
「你覺得,人心本質是邪惡自私的嗎?」
芙寧娜默然。她不能在這時候戳破沃特林的意圖,不能讓那維萊特知道法庭上沃特林是在表演。要問為什麼知道他在演戲?她可是楓丹行走的戲劇史,有沒有演戲她一眼便知。
她曾聽聞在遙遠的璃月,有兩方人馬在爭論人X的本質,持善的一方認為人會反SX地見義勇為,持惡的一方認為人X的黑暗面必須由律法約束。
她想起鏡子里的自己寫給水龍王的信。她說總有一天,他會代表楓丹的歷史審判一切。同時,她也對芙寧娜說,一切將在盛大的審判中結束。雖然目前還是不清楚預言與審判究竟有何關聯,但芙寧娜隱約覺得,這兩件事恐怕皆與那維萊特有關,否則也不用將他邀請來楓丹廷了。
「你覺得呢,最高審判官先生?在你來到楓丹廷到出任最高審判官的現在,你有什麼T悟嗎?」
水龍王睜眼,銀紫sE的銳利雙眸審視著她,芙寧娜努力不閃躲,與他對視。「所以你也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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