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抽打釘子的清脆響聲,回蕩了起來,陳石的手心很快就被抽打的血肉模糊,那一個個原本銀色的釘子被打的簡直要嵌入到手心里面去,肉眼看去,幾乎看不到多少銀色。
足心同樣好不到哪里去,因為戒指的邊棱格外的鋒利,打的陳石足心原本完好的皮肉也青紫了起來,更不用提那深深嵌入腳心里面的鋒利釘子。
看著陳石那不斷流血的手心腳心以及陳石越發痛苦的模樣,卓云的內心的一口惡氣終于出了。
“陳石,你如今可知道錯了?”卓云的語氣恢復了平淡。
“母親,兒子知錯,謝母親懲戒兒子”陳石痛的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手心腳心的疼痛,更是疼得讓人發狂,陳石的聲音都啞了起來。
“知錯就好,作為你的母親管教你本就是我的責任,你弟弟還小,剛剛你的行為對他造成了傷害,你可愿意在院子里面載著你弟弟在院子里面爬給弟弟出氣?”卓云語氣溫柔的詢問。
但是陳石卻知道這件事絲毫沒有自己拒絕的余地,于是只能忍著痛苦和羞辱說道。“兒子愿意”
卓云非常滿意,然后示意自己躍躍欲試的兒子去爬到陳石的背上面,可憐的陳石雙手雙腳都被抽打的血肉模糊如今還要跪趴在地上給自己的弟弟當馬騎。
陳玉鈺雖然年幼,但是卻已經是個成年人的體重了,如今卻絲毫不猶豫的騎在陳石的身體上,一邊用自己手里面的小鞭子抽打著誠實的脊背一邊高興的大喊“駕”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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