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洲,你……”
“我怎么了?”陸晏洲語調不疾不徐地問著,手指卻仍往穴中深入探索,沒有給江言絲毫喘息的機會,一下子猛地塞進兩根,胡亂抽插著,那穴口早已被他肏開,炙熱軟肉吞吐著修長指節。
江言冷聲道:“你只會強迫別人而已。”
聞言,陸晏洲喉間發出悶笑,他幾乎是想也不想就往里再塞了一根指頭,攪得江言呼吸一滯,直逼得人嘶聲低顫,嘴里還要云淡風輕地承認自己的罪行:“你說得沒錯。”
手指抽插碾磨在穴道某個點上,他俯身在江言耳邊說:“如果當初你愿意聽話,我也不至于像個變態強奸犯。對不起,我后悔這樣做,但我當時只想不擇手段得到你。”
江言顫抖著開口:“你只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誰說的?”陸晏洲神色一斂,抽出手指,扶著自己身下之物抵住穴口,炙熱莖身在穴周頂蹭著,引得江言一陣顫栗,他才悠悠說道,“我沒讓你爽到嗎?承認吧,你也覺得爽。”
“……不過如此。”江言嘴角一壓,嘲諷道。
陸晏洲摩挲著江言的下頜,凌厲眸光掠過鏡面,他扯出一抹殘忍的笑:“你總是有不一樣的法子惹怒一個人。”
他摁壓著江言的腰身,迫使他高翹臀尖。先前被手指攪弄寵幸的穴口微微翕張,誘人深入。陸晏洲就著后入姿勢硬懟進去,指尖在江言腰側掐出紅色印痕,毫不留情,平添幾分凌虐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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