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定不會找其它人的。但我若這么說了,你要跟我說不準,要生氣,最好能罵我,把我關起來,逼我不再講這樣的話來氣你?!?br>
唇邊的朱砂痣因為這些話添了幾分艷色。
白梔說:“可我不生氣?!?br>
“你可以生氣,就為我吃一回醋吧。”
又輕又軟的態度。
見白梔眼神里仍未有絲毫的松動,眼睫失落的垂下去,“你不在乎我,和死有什么分別。”
言澈的話總透著那么幾分真。
就算是在胡說八道的鬼扯,都能有這幾分真。
所以其實白梔很難分辨出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言澈的又一大優勢,便是即便能分得清真假,也愿意順著他的意,哄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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