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沙子的雨,打在身上又臟又痛,一場雨下來,滿嘴都是灰的討厭東西。”
“那還坐在這里,不怕淋臟了精心整理的頭發(fā)?”
“早被你弄亂了。”他喝著,又停下來,又道:“你瞧都不瞧,留著有什么用,臟便臟了。”
“真的?”
“……”
白梔直起身子,“那我先回去了。”
言澈似“哼”的應道:“嗯。”
“真走了。”
“走吧。”
“那你松開手啊。”
言澈非但不松手,還反用力,原只是拽著白梔的衣角,手向上,拉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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