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緊接著,她開了口,注視著他仍在迷茫的眸子,以為他只是被夢魘住了,輕聲緩慢的說著:“很快就不疼了,忍一忍,好孩子。”
他不知為何鼻尖泛酸。
視線變得模糊了。
好像看見她略微有些驚訝的慌了一瞬,緊接著輕笑著讓他枕在了自己的腿上,半抱著他。
“謝辭塵,沒事了。師尊在這里。”
又想,也許正是因為她在這里,所以他才會說不安穩。
于是又道:“好孩子,一個人被關在這里很辛苦吧,已經做得很好很好了,你暫時可以依靠我,所以安心的睡吧。很快,很快就會不疼了的。”
那么輕,那么柔。
像一陣陣的風,清澈無比,又帶著無盡的綿軟溫意,鉆進他的耳膜里。
顫動著,在他心臟最最柔軟的部分,柔軟的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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