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記得自己意識恍惚回籠的時候,她躺在石床上,他身上裹著一件松散的中衣,頭發已然干了。
“別動。”他說著,將她的長發撥開在一側,然后頓了頓,吸了一口氣,“解開。”
“為什么?”
“給你上藥。”
白梔是趴在石床上的。
那石頭觸體升溫,一點也不冰。
她的目光落在那塊白綢上,想了想,抬手拉了一層簾布,蓋在自己的下體上,“你蹲下來。”
“麻煩。”
訴沉說著,彎腰俯身,她柔軟的指便捏起白綢后面的結,拉開。
又用手蓋在了他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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