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貧嘴薄舌,該罰。”葉閔秋一邊說,一邊將手心的蠟燭微微傾斜,滾燙蠟液從半空滴落,不偏不倚地落在小羊軟嫩的小穴上。
許陽被燙得一個激靈,縮了縮脖子。
“錯了,錯了...該答。”他想了想奉承道:“殿下說的對極了,我就是...我就是個騷母狗,太淫蕩了,所以才...才不穿褲子的......”
葉閔秋點點頭,蠟液傾斜又澆了幾滴上去。
“太淫蕩了,該罰,巧言令色更是該罰。”
熱辣辣的燭液滴在小羊手上他尚且接受不了,更何況是滴在如此私密部位。小肉穴仿佛燙壞了,兩片肥厚陰唇都是通紅的,燭滴扣在肥鮑上凝固成一片蠟片。
雙腿總是條件反射地想要合攏,他不得不用雙手使勁控制著才勉強分開。
從前被禾焱用茶水澆穴,他以為已經是要把小穴燙壞的程度。
沒想到和現(xiàn)在的熱蠟相比,那點溫度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溫柔了。
雌穴仿佛也知道它在受苦,甬道不停朝外分泌淫水來撫慰陰唇上的滾熱,而這些在葉閔秋看來,分明就是騷穴又在發(fā)情流水。
他帶著幾分慍怒,命令道:“自己扒開,我倒要看看把你屄封上,你還能怎么發(fā)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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