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不自覺地雙手朝葉閔秋的方向伸,想要埋到男人懷里尋求安慰,完全忘記這些痛楚是誰給予。
蠟燭被放到一邊,葉閔秋頓了頓還是伸手抱住。
他輕撫小羊的后背安慰,嘴上卻不饒人:“小婊子就該把屄封住,再勾引別人就把你穴縫上。賤貨你以后就別想著高潮了,你不配,聽見沒有?”
“那你也別肏穴,反正你一進來我就想高潮。”許陽嘟嘟囔囔。
“你讓我用了嗎?”葉閔秋還在吃醋和小羊過了快一年都不肯讓他使用雌穴的事。
“瞧你說的,那我也沒讓你用鉤穿我下面啊,你非上我能說什么啊?”小羊說完,又找補道:“我亂說的,忘了...又不小心頂嘴......要不你扇我?”
“扇你就算了,罰你去領二十板子。”葉閔秋松開許陽。
許陽低頭擺弄小穴,發現那小鉤好像也沒他想的嚇人,至少小肉蒂也才是腫爛,并沒有被扯壞。
他聽到命令后不過腦地問道:“啊,我嗎?”
“是啊,是你啊。”葉閔秋冷笑道:“不然呢,難不成是我?我有病,自己賞自己一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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