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之事小王爺并不知情,我愿以性命擔保小王爺對圣上絕無二心,還請皇兄網開一面,勿怪罪于他與府中眾人。隨信附圖,為暗操兵馬之機關地圖。忠王朋黨眾多,靖武侯與東南大將軍與之來往密切,牽一發而動全身,萬望皇兄思慮萬全之策再行定奪。】
葉閔秋將密信卷緊后塞進信鴿腿環,抬手將鴿子放走。
新租來沒多久的院子仍有些破爛,他掃了掃衣擺的塵灰,回到屋中坐在織機前將線條交叉開始紡織。這手藝是他幼時覺得好玩才和繡娘們學著玩的,想不到竟有一天要紡織賣錢。
手上動作沒停,腦中卻思索著小羊的事。
忠親王又不是百姓造反或者士兵病變,彈壓招撫,投降后就能既往不咎。以他的身份地位還與武將權臣勾結謀反,幾條命都不夠殺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御史臺再輕判也免不了親族全部處死。
小羊作為親王唯一的兒子,焉能活命?
他身為皇家子嗣,又不得不為江山社稷考慮。
為今之計也只有和許陽再此隱姓埋名,等忠親王的事過了,他再回宮力保小羊性命。或將許陽改名換姓也好,總之他必不能看他枉死。
他知道這樣做或許許陽會恨他,亦或者許陽會伺機為父報仇再行謀反,但眼下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心中有些浮躁,盛夏天氣暑熱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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