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細看,上面的字跡遒美健秀,確實是那人親筆。
【秋弟,信已收到,我已經將消息全部轉述令兄,勿念。
信中聽聞你已嫁為人夫,我聽后不勝歡喜。萬望你今后恪守本分,三從四德,恭敬禮讓,孝敬公婆,切不可再耍小性子。身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謹記男德,柔順謙卑才是夫夫和睦的前提。你姓氏尊貴,不好隨夫姓,我會勸主人將你踢出族譜,這樣你也好踏實做妾,少再妄生非分之想。我是過來人,聽我的不會有錯,近日來我已經深深領悟到男人長逼就是下賤的道理,你哥夸我有悟性,特賞我可以跪侍左右。你看,這便是無條件取悅夫君就能得到的福報。希望你也能早日頓悟,踏實侍奉夫主,爭取早日為夫家綿延子嗣,相夫教子。——令嫂,秦氏】
葉閔秋總算是知道小羊表情為什么那么精彩了,就信誰看了不覺得有病?
他寫了那么多重要的,只順手提了一嘴他在小王爺這兒臥底,怎么秦知汀那家伙就能想到這么多,合著國家大事只有第一句話概括了?
不過也萬幸沒有多提,否則今日暴露身份后患無窮。
他訕訕笑道:“是的,我還有個哥哥。”
“理解,理解,你家里人這樣怪不得你不肯認。”小羊很是體諒:“雖說你嫂子言之有理,但我也不會對你那么苛刻,禾姓很好,你也不必改了。”
“呵呵,那奴還真是謝謝夫君了。”
“不客氣,誰叫我寵你呢。”許陽認真回應道。
葉閔秋盯著小羊,在心里暗自氣惱小羊那句“言之有理”還有上午的選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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