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顧沛啃完剩下的鴿子,滿嘴流油地擦了擦嘴。他才小聲說道:“我要是收你進房,其實用不著你那根東西啊,我又不是沒有。”
顧沛甩來一記眼刀,小羊連忙改口:“算了,算了,不提了。”
“歲稔不是更好看,小羊你總盯著顧沛做什么?”葉閔秋在身后問出那個一直納悶的問題。
小羊看了看四周,極嚴肅地說:“歲稔臉上那顆斑,我看面相上說克夫。我娘生我前曾夢見龍鳳祥瑞,我命這么好,外一被方了就麻煩了。”
顧沛在自己臉上輕觸,計劃著要是能在這里長個斑就好了。
小羊笑呵呵地又去逗了逗門口的鸚鵡,惹得鳥煩到要啄他才離開回房。
葉閔秋惦記著那只鴿子,但又不能主動搭話,只好用視線余光一直盯著顧沛。他摸不準顧沛的意思,這半年來他日日接觸,可顧沛既像是極煩許陽,但又兢兢業業地恪守本分。
“少爺,你說有不有趣,咱們這院子里飛進來的鴿子還戴首飾。”顧沛手指勾著鴿子的腳鏈,鏈圈綁著膠囊般的小圈。
許陽好奇接過,防水膠囊才打開里面就掉出一小張紙條。
葉閔秋知道那是皇宮給他的回信,他眼疾手快地將掉出的小紙條搶走后迅速塞到了自己的嘴里,趁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連忙吞咽下去。
硬紙硌得他喉嚨生疼,他尷尬笑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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