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死你,撐死你,讓你飛不起來......”葉閔秋舉著裝鳥食的小碗遞到長廊上掛著的玄鳳鸚鵡嘴邊。
鸚鵡通體都是黑炭色,只有臉頰的黃毛上有一撮粉紅。
不倫不類的玄鳳看起來有些丑,小王爺買回來熱乎幾天便拋在腦后,平日里只有顧沛在照顧。
自從那天他連哄帶騙地攔下許陽不給顧沛送藥,顧沛便對他沒什么好臉色。不過那人對他主子許陽也一如既往沒什么耐心,對鳥倒是比對所有人都好。
葉閔秋思索著顧沛對他的威脅,沒聽見剛回家的許陽一直在叫他。
“禾焱,禾焱......”小羊手搭上他的肩膀,抿嘴道:“干嘛啊,叫你好多聲都不理我?”
葉閔秋抖了抖肩,緊張了一下后又迅速擺出個笑容回頭。
“我在家時家人不常叫我大名,一時沒反應過來,不如夫君也喚奴小名吧。”
“好啊,那你小名叫什么?”許陽抱了抱少年的腰,從口中吐出的酒氣味道濃烈。
“小秋。”
葉閔秋嗅了嗅,雙手托起在他懷中埋住的人臉。那臉頰紅彤彤的,半瞇的雙眼媚眼如絲,一看就是喝醉了。頭發亂糟糟地綁在在一起,早上束發挽髻所用的冠簪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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