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繼續說道:“你發誓,你要是說出去半個字,你永世不得超生。”
“不說便是了,我又不信這些。”
“必須說,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別提那五千萬兩,我殺了你就不用給錢了。”許陽詞嚴厲色。
葉閔秋面色陰沉,無奈舉手發誓:“今日之話我若泄露他人知曉,上天殛罰,奪算兇誅,生生世世不得善終。”
“不是我不信你,只是為了穩妥罷了。”許陽極為敷衍地哄了哄,仰頭喘出口中熱氣,“來嘛,進來,你那東西不要一直在外面磨...好癢,唔...下面好敏感......”
葉閔秋心中不是滋味,相處半日此時他才意識到這看起來呆笨可愛的小王爺內里涼薄寡情。
始終未曾軟下的肉棒正懟在后穴,葉閔秋冷著臉將乳膏的盒子掀開,挖了一大坨白膏抹在小羊的屁眼和他的陰莖之上。
本打算直接肏進去報復,鈴口在褶皺處懟了幾下,他最終還是沒舍得毀了許陽那些稀奇古怪的旖旎性幻想。手指借著乳膏潤滑伸進甬道輕輕擴開,指腹揉探在層層疊疊的媚肉。
小羊壓根也不是很在意少年在想什么,他身體顫抖地迎合著指奸抽插,屁股高抬高聲浪叫。
身體的快感仿佛超出他的支配,肛穴內的劇烈刺激是他尋常夾腿自慰所無法比擬的。修長的手指探索在他的體內,除了初次挺入的脹痛外更多的是瘙癢酥麻的欲火燒得他失去理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