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人好,怕傷你自尊心給你面子。”許陽盯著肉棒吞咽口水,他哄騙道:“算了,你繼續吧,省得你總惦記我的身體。不準再和我吵架了,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看咱們誰沒臉。”
葉閔秋隱約覺得有些不對,但腦筋一時全被羞辱填滿,無暇思考顧及那些。
而且他在內宮之中長大,所接觸到的除了侍女太監便是皇兄的后妃,除了小羊的下體之外,他還從未見過其他人的性器。仔細想想,從前讀得那些帶顏色的話本,好像男人的陽具也都是粗黑猙獰的。
雞巴幾乎快趕上兒臂粗細,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確實覺得有些過分粉白,不像書中所說的黝黑壯碩。
他將肉棒貼向小羊的小穴,但又感覺十分搭配。
明明小羊肥軟的小屄也是粉粉的,分明和粉一點的肉棒更合適,要是一個粗鄙的黑東西插進去,感覺臟兮兮的。
葉閔秋一本正經地警告:“我不和你計較那些,總之你這里以后只可以給我操。”
許陽吵架吵到一半突然有點想笑,他憋了憋嘴角笑意,“那不許兇我了嗷,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葉閔秋反被威脅,他咬牙沒搭話,眼圈卻一直紅彤彤的,眼淚在里面打轉。一半是吃醋氣的,另一半是被嫌棄之后的委屈。心中占有欲無限膨脹,他越想便越覺得酸溜溜。
深究起來,小羊這家伙好像真沒少去喝花酒,誰知道他是出去喝花酒賭錢還是和名妓們花天酒地顛鸞倒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