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啊,威脅我啊,你不是最擅長做這些嗎?”許陽口不擇言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殺我,不就是沒操夠嗎?”
葉閔秋氣到手掌有些發抖,他搖頭后退兩步。
剛剛一切泄憤的語言攻擊全出自他對今日之事的后怕,他簡直不敢想自己去晚的后果。
皇兄是幾千年來難得一遇的明君,在位幾十年堪稱盛世,國富民強,海晏河清。但皇帝更是一位心思深沉,薄情多疑之人,在朝堂玩弄權術機關算盡。
天威難測,圣心如淵,皇位怎可容許他人覬覦,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忠親王皇兄是必除無疑。
他唯一能做的,無非只有保護住許陽這個親王獨子罷了。
若是許陽和造反之事扯上聯系,恐怕連他也無法護人周全。
天家兄弟,所謂情誼寵愛,無非也只在皇帝的一念之間。倘若他日皇兄遷怒,就連他這個皇太弟的位置能不能坐穩都是未可知。
“好好好,你說得對,我就是因為沒操夠才不殺你的。”葉閔秋面色陰沉,攔腰將想要從床上起身的小羊完全壓倒,“既然有這個覺悟,那就給我做好雞巴套子的本分,掰開腿等著挨操吧。”
單薄的褻褲被猛然撕開,許陽后知后覺意識到他說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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