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實在猜不透眼前這位陰晴不定的帝王所想,越是這樣他心底才越沒底。
他鼓起勇氣,支吾道:“亂闖后宮的罪責微臣愿一人承擔,圣上明鑒,切勿怪罪于臣的親族。”
“這就是你說的,他與忠親王關系淡薄,從未參與謀反?”葉閔清笑吟吟地對著葉閔秋笑道。
屋中安靜,葉閔秋單膝復又跪下:“請交給臣弟管教,臣弟自會給您一個交代。”
葉閔清凝視著弟弟沒有言語,許久后才云淡風輕地揮揮手,“罷了,都下去吧。朕無須你的交代,你身為皇位繼承人,只需無愧于心,對得起天下百姓。”
許陽心知多說多錯,低下頭不再插話,就這樣被葉閔秋拽著拉回東宮府邸。
一路上葉閔秋都沒有說話,但小羊隱約覺得,男人在生氣。
手腕被拽得隱隱作痛,他忍著沒喊疼,剛一進屋葉閔秋就將他推倒在床。手肘撞到床頭木柜,小羊捂住手臂,抬眼去看葉閔秋。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不許亂跑?”葉閔秋氣惱道。
剛剛一直沒有細看,許陽現在才發現男人頭發只用發繩散亂地系著,褂袍最上面的扣子都沒有扣緊,明顯是已經安寢后匆忙起身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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