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閔秋動動手,線繩便勾著肉豆尖銳的刺痛起來。
小羊痛得合腿,還沒完全合攏時細繩又被重重扯拽,逼得他高高撅起屁股試圖讓小屄稍作緩和。
前半身趴在地上,后面的肉屁股又翹起來,活像貓科動物發(fā)情時的撅臀動作。葉閔秋用魚竿抽在臀峰:“不許發(fā)騷,瞧你屁股又大又肥,生來就是給男人打的吧?”
許陽被說得臉紅,他還從未聽過有人這樣形容他的身體。
這樣物化器官的形容,仿佛是在羞辱他的身體除了滿足別人的性欲與蹂躪玩樂之外再沒有其他意義。可分明是羞辱他的說法,但他的身體還是不可控地亢奮起來。
甚至屁股還輕輕地搖扭,像是在附和男人的說法。
前半身慢慢抬起,但柔軟腰肢仍然是下塌的,肥如肉桃般的大屁股比肩還寬,搖一搖便抖出肉浪。
葉閔秋在小羊身后盯著臀肉,喉結(jié)攢動吞咽口水。
手指捏在臀肉上的軟膩觸覺他再清楚不過,可他是想要教訓(xùn)小羊的,怎么能放過小羊。胯下肉莖脹硬如鐵,他硬憋著肏入的欲望,板著臉拽弄長繩在屋走了兩步。
肉蒂被扯痛,小羊哪兒敢遲疑,連忙手腳并用地在地面像母狗般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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