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雞巴跳動著,毫不客氣的在敏感的內(nèi)壁之間徘徊,頂著敏感點,只需要輕輕一蹭,阮白就會哭著求饒。
事實上也是如此。
睡著的媽媽明顯的十分可愛,
性器不斷操干著媽媽的花穴。
龜頭磨弄著子宮。
媽媽睡的好像很不安分,嗚嗚咽咽地有點像上想哭的樣子。
呼吸變得急促,阮白的身體隨著艾瑞利安的操干前后晃動著。腰肢緊繃又細(xì)弱,小腹上,那道被性器頂出的痕跡十分明顯,異常色情,又或者這樣輕輕一頂,媽媽就會到一個小高潮,高潮的時候媽媽夾的可緊了,緊的都要爽死他了。
柔軟的子宮內(nèi)壁異常敏感,只是被龜頭碰一下,就被燙得顫抖,包裹得也越發(fā)緊窄,讓人恨不得直接把這里操壞。
阮白說著夢話,身體不住的顫抖:“嗚嗚……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艾瑞利安怎么會停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