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宗鎮的沉默有點嚇人,阮白吸著鼻子又討價還價:“……那一次半?”
宗鎮被氣笑了:“我還能射半次嗎?”
“當然可以呀!”阮白理直氣壯:“你不能射到一半后不射了嗎?”
“哈?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讓我射了半次。”
“沒錯!”
被阮白整笑了的宗鎮用力一頂,阮白悶聲一哼,雞巴操的有點深,更別提他是坐在雄蟲的懷里,每動一下都感覺自己酸脹的要死。
“……媽媽。”雄蟲喉嚨里發出震動,他輕笑著說:“媽媽好甜啊。”
這句話好像是噩夢的開始。
雄蟲和蟲母之間的體力差太大了。
強壯的雄蟲就像是抓小雞仔一樣很輕松地拒絕了阮白的抗議,并且用強硬的身體素質將阮白侵犯了隔壁的遍,雄蟲抓著阮白,從頭到小肚皮親吻了個遍,他的手掌狠狠按壓著阮白的屁股,試圖讓阮白吃下所有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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