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不得彩禮,賣去國外總行了吧?反正這孩子在他們眼里也是個意外。
──就是不該存在的那種。
他倆總覺得自己還愿意養著她到十五歲,已是仁至義盡。
是時候該舒又暖回饋他們了。
舒又暖是推著焦濁一同下車的。
那些人也不顧焦濁情況,蜂擁而上推倒了輪椅,y是把舒又暖連扯帶拽的拖進舒宅里。
「焦濁!」舒又暖掙扎著,踢蹬的同時,後腳跟在地上劃破口子。
她眼里全是那個倒在地上努力爬起的身影……
焦濁第一次嘗試把自己身子撐起來時,眼前陡然一嘿,差點昏了過去,腦袋磕到一旁砌好的磚墻,額角留下一痕血……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勁,y是拖著殘破的身軀,奔向舒又暖,將那群人撲倒在地上:「暖暖,你快跑!」
焦濁頭暈目眩的,腿腳都沒力氣,原本就還未痊癒的肋骨此時病情更是雪上加霜。
不疼的、不疼。如果讓舒又暖被抓住,那他心里的疼,才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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