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濁曾經問過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但母親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你就怨你父親吧,怨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
原來,母親是把對父親的氣撒到他身上了。
那好吧,他可以T諒母親,畢竟母親只是太累了,也許她的心里生病了。
頂著熊貓眼,倦困的焦濁打著呵欠,踏著懶洋洋的步子,推開教室門走了進去。他一眼就瞅見,舒又暖托著腮,在紙上寫寫畫畫。
他走到她旁邊,拉開座位,放下背包,理所當然地在她身側的位置坐下。
舒又暖不解的看著他:「你怎麼坐這?」她記得班上的人都不愿意親近她,所以她同桌的位置總是空缺著。
但是今天,焦濁卻坐在她的身邊,成了她的同桌。
「想跟好學生學習。」焦濁彎唇輕笑,「有些題我不太會解,舒同學可以幫我捋一捋思路嗎?」
舒又暖:「……」他這是吃錯什麼藥了?不當混混頭子了?
見她不答腔,焦濁認真的掏出書包里的本子,翻了翻,指著某道數學題:「我是認真的。」
確實認真。舒又暖暗忖,她拿過習題本,認真教起焦濁。
班上的人都對他們投以怪異的目光,好學生教校霸念書,這是六月要飛雪了?如果校霸會改過向上,那他就不叫校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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