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明卓笑著反駁他,“我可是對工作很認(rèn)真的人。”
邵東陽懶得再廢話,直接把人抱到沙發(fā)上,脫了她的緊身牛仔褲讓她趴在沙發(fā)上撅著屁股挨罰。
巴掌打到屁股上發(fā)出清脆的“啪啪”聲,明卓心里覺得羞恥,但身體似乎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小穴水流的比剛才還多了。
她悄悄夾腿卻被邵東陽粗暴地分開,“躲什么?難不成害羞了?你不是很喜歡的嗎?下面水流個不停呢?你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等會兒要我怎么操你?”
接著,明卓聽到了解皮帶的聲音,邵東陽把皮帶對折拿在手中,毫不留情地對明卓已經(jīng)被打紅了的屁股來了一下。
明卓的水流得更多了,以至于邵東陽的陰莖捅進(jìn)來的時候十分順利,“騷逼,我問你你和方知意搞過沒有?”
明卓咬著唇不說話,沉默地接受邵東陽的撻伐。傲人的陰莖釘在身體里,胯部的撞擊聲和水聲奏出淫亂的樂章。
她的穴一向水多,以前沒得性癮的時候就容易出水,后來得了性癮更是連潤滑油都省了。
見明卓不肯回話,邵東陽太陽穴突突地跳,把明卓的手往自己身上拉,挺著腰往更深處鉆,穴肉溫柔地討好絞纏著陰莖,明卓也搖著屁股吞吃著能讓自己高潮的大家伙。
“這里是你的地盤,你現(xiàn)在硬氣了,還敢不回我的話,我問你你和方知意搞過沒有!”邵東陽又用皮帶抽了明卓一下,“她能滿足你嗎?能像我一樣捅這么深嗎?你流水的時候她是怎么做的?你們是用手指還是道具多?”
明卓受不了他的污言穢語,干脆把頭埋進(jìn)抱枕里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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