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敏感部位?”傅三七親著耳朵,手順腰摸到大腿,少年情不自禁地躲閃傅三七的觸碰,被拿住下身的熱脹更是直紅透了脖子根。
“嗯,哈哈好癢!”貓貓笑著掙扎,想拿掉傅三七碰他下面的手,小聲撒嬌,“別碰……難受……”
“不必害羞。”傅三七第一次碰見貓貓這樣懵懂的男主,幾乎對情欲之事一竅不通,由此便多了幾分耐心細(xì)細(xì)引導(dǎo)。
“嗯……唔……哈啊……”突然而至的快樂令貓貓感到少許不安,又忍不住去尋求更多,主人的舌頭攪得貓貓腦子里亂糟糟的,原始的沖動被熱血帶得流遍全身。
貓貓重重喘息著壓住了主人,她看起來一點(diǎn)也不慌張,那天她被他的刀尖對準(zhǔn),也是這么笑,一點(diǎn)也不害怕。
為什么?
整天依偎著生活不好嗎?
為什么非要換掉原來的身份,舍棄原本的相貌,隱姓埋名在這冷宮里生存。
“哈嗯……主人……”然而這些想法很快被舒服的感覺替代了,舒服的感覺像上漲的潮水將他淹沒,腦子里除了主人還是主人。
不知不覺中腦子變得空白一片,貓貓低哼著,不自覺地蹭傅三七胸口,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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