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站在智面前,看著明明是抬頭仰視著他的獸人,卻隱隱覺得一股壓迫感和緊張涌上心頭。
他眨了眨眼,聲音低沉沉的:“族長,請您帶我去后山,我一定會好好表現,不讓部落的人失望……”
他心里也惴惴不安,不知道眼前的獸人會不會答應,畢竟,這些年他們的關系實在是算不上親近。
年輕獸人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熱切,黃褐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盯著自己,仿佛自己就是對方的一切,即使其中夾雜著緊張和游移,卻最終化為堅定,亮晶晶地看著自己,就像當初對著自己賣乖撒嬌的那個小幼崽。
智還沒說些什么,心卻已經軟了一半。
但他卻也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突然換了個話題,問道:“…為什么這幾年陽都不愿意和我親近了?”
明明當初小時候還跟著麗一起眼巴巴跟在自己身后翹著小尾巴甜甜地叫自己“阿父”,但這幾年卻距離越來越遠,禮貌有余卻親近不足,這讓智很生氣、也很難過。
但是他從來沒有在其他獸人面前表露出來,可是此刻看著陽詢問的眼神中,那雙黑灰色的眸子里還是浮出難掩的傷心。
向來強大的雄性獸人,還是自己一直敬仰的長輩,在自己面前露出這幅柔軟的樣子,還是因為自己,這讓陽有些慌亂,卻也忍不住本能地心里悶悶地難受。
也顧不得話題的轉變和尊卑關系,手足無措地想靠近但是卻又不知道怎么做,結結巴巴地、眼神也亂了:“…族長,我、我沒有…只是長大了總那樣黏著你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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