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把錢從銀行直接匯給了大姐,大姐在意料之中給我打電話問我怎么了?我讓她不要害怕,她的身后有我,我是她的弟弟,她最親近的家人。
盡管我們相差十幾歲,在過去的那些年,她在上學(xué)的時候我還沒懂事,我懂事后她卻已嫁人。可我們確實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痛楚的人。
從前我不理解,他們憑什么擅自決定有著兩個性器官的我是男性?但如今我居然暗自慶幸,我需要“弟弟”這個角色站在她身后。
因為她婆家這群低劣的人,怕的不是別的,而是“男人”。
他們似乎并沒有進化完全,在如今仍然覺得男人身下二兩肉能為他們帶來至高無上的榮譽。
而母親當(dāng)年遭受的痛楚,憑什么需要重復(fù)烙印在我大姐身上,才能讓我父親感到切身心痛呢。
運行這套世界程序的人太奇怪了。
我去了大姐家,看她抽空照顧小學(xué)的女兒,還要一臉幸福地給我準備晚餐的模樣,我皺起眉頭。
都是演的,就和小時候的母親一樣。她和父親在外人眼中是那么恩愛的存在。可我不需要這份以外人的眼光衡量的演技。
那晚我先陪她去做了傷情鑒定,做好所有迎接惡戰(zhàn)的充足的準備。然后問大姐的意愿,是否愿意離婚?
她哭著說,已經(jīng)離開社會太久,又沒學(xué)歷,不知道怎么照顧瑩瑩。我告訴她,這不重要,我可以賺錢養(yǎng)她,我很聰明,有的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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