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肚子上的軟肉,黑著臉問他:“喂,你是說我胖嗎?!還是夸我可愛?!”我最近對這個話題很敏感,因為我真的胖了一點。
他指了指一旁企鵝咧開的大嘴,又看向我,“咬人時兇得很!”好像單純地在評價企鵝。
我翻了個白眼,指著旁邊那只大棕熊,說:“哇太像赫洋了,又兇又壯!”他滿臉問號地看著我,說他什么時候對我兇過?他怎么不記得??
我說:“你記得那天碰到你訓練,你在我面前冷冰冰地把煙頭按欄桿上嗎,我覺得你在對我示威,意思是’別來煩我‘。”
他好像都快忘了,說有也是裝的。他對我已經夠溫柔了,如果別人敢這么對他,突然冷暴力玩失蹤說分手,他不會就這么過去的。
我癟了癟嘴,“你還嘲諷我…說…還說你和女人做了!!”
是的,我就這么一直耿耿于懷,記了大半年!在每次他摸我親我的時候都在我心頭揮散不去。甚至會一遍遍自虐地幻想那副場面。
“啊~那個故意氣你的,你突然就說分手消失了半年又跑來找我。我還以為你玩我呢…你怎么還記得?”
我差點吐血三升,我當時因為那句話氣成什么樣了,他居然輕飄飄地想一筆帶過!
“你怎么不早點說?!”
我錘他的胸口,結實的肌群把我手震的生疼,明明胸肌放松時是軟的,讓我錘捶又怎么了?!非要像孔雀開屏一樣到處硬起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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