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白肉的對比強烈,讓人忍不住想到顏色略深的肉莖進出這里的樣子。
“好看嗎?”我瞇起眼睛問他。
不想給別人看,又不忍心掛掉。赫洋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放棄社交,離席…離席看老婆……他剛說去上個廁所拿起手機準備離開,我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坐上了我買的那條大狗玩偶,我老說這條吐著舌頭的傻狗特別像粘人犯賤時的赫洋。他每次都反駁說一點不像,但走之前居然還一臉肉麻地說“如果想我想的不行了,就把它當成我陪你吧。”
不是說把它當成你嗎?行??!
我拉起裙擺,確保他看到我白皙飽滿的臀肉,緩緩坐到那只傻狗身上。把他當成赫洋,慢慢舔上他的舌頭。
“下來。”我聽到赫洋隱忍又慍怒的聲音。得意地張開雙腿,用女穴在它身上摩擦著,就好像在用肉逼侵犯它不存在的雞巴。
我把攝像頭移動到我因摩擦變紅的肉蚌上,給他看腫脹勃起的騷陰蒂。
然后,我看到攝像頭那邊的赫洋呆愣著流鼻血了……
一陣騷動后,他猛地把手機屏扣在桌子上,我聽到有女孩子驚呼著問他沒事吧,他輕快地說著“沒事沒事,上火了。”赫洋狂擦鼻血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丟了人,想肏還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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