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赫洋不告訴我,我也不會主動問他。
我需要等到他真的相信我,主動交出那根牽繩。
隨著日復一日的輔導,赫洋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明目張膽,偶爾他也不看試卷,一直注視著我的側臉。那視線灼熱又沉甸甸地,叫我不能忽視。
我停下了寫著數列的筆,忍不住主動問他,“你喜歡我嗎?”
他撐著頭輕笑了,反客為主地問我“你喜歡我嗎?”
我看著他總讓人以為深情的眼睛,說,“好像是呀。”于是他湊過來吻了我。
那天起雖然沒明說,但我們應該算交往了,相處模式仿佛又回到了過去。雖然我小氣,記仇,多疑。但我讓自己盡量大度,不去計較在斷聯的那一年里他和別的女人做過愛。
他會在父母不在或者僅僅只是背過去時和我偷偷接吻,力氣又大吻得又兇,根本掙脫不開,只能在他松口后把他一頓猛錘,我有多怕被發現啊!
我們仿佛做起了地下情人,而彼此都癡迷于這段禁忌的關系。
在給他補課的日子里,我熬夜備課,講得相當認真,我是真的希望他能考上一個好大學,最好是考到我的大學來。我就不用每次跨越一個區來找他。
但他總會聽著聽著就會把握筆的手摸到我衣服里。有時撥弄我的乳尖,有時干脆伸到我褲子里。我被他頻繁的騷擾煩得不行,但只能軟綿綿趴在他懷里呻吟喘息,求他讓我高潮。
有時還會把他那根比賽獲得的鍍金鋼筆淺淺插進來抽插,他會把臉貼得極近,目不轉睛地看鋼筆進出逼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然后看鋼筆緩緩拔出,緊閉的穴肉糾纏著不放,留下一個合不攏的小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