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作聰明,以為我是對他來說特別的存在,但他在我離開的一年里和別的女人睡了,不知道和多少人睡過多少次。
他已經不需要我了。
既然他觸碰過了女人的身體。我總會控制不住地幻想他堅硬的腹肌下,原屬于我的蓬勃巨物緊促地進出女人的陰穴,在把精液注入到那女人的陰道時,我又開始作嘔。
我發瘋地渴望著和他接觸。
我想摸他不再帶稚氣的英俊面龐,從他時常閃爍著討吻的下垂眼眸,到他高挺的鼻梁,和他多情的嘴唇。
他也會像在我面前那樣,撒嬌耍賴地對著別的女人討吻嗎?
也會像曾經在我一次次想逃跑時后,緊緊追著我不放嗎?
我的心又痛了起來。我習慣了恨一個人,于是在不知名的感情里生出恨來,我需要這種熟悉的情緒替代陌生的感情。
我按時吃著藥,醫生讓我注意休息,調整好身心,不要生氣,不要難過。總之許許多多無用的屁話。
我當然知道!但如果我能控制好我自己,我也不需要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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