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間我突然驚覺,我和母親那天對我一樣,撒下了如此拙劣,似真似假的謊言。
他在煙霧中看著故作可憐的我,煙夾在兩指間,冷漠地彈著煙灰,說:“哦,然后呢?”
我拉著他外套里運動服的下擺,白皙的手指微微發抖,而后緊張地問他,“你…還喜歡我嗎?”
我注視著他那眼角微微下垂,總看起來深情又直白,天生就討人寵愛的雙眼,想從中找出破綻。
可他的眼神自始至終都那么陌生,沒有絲毫往日對我的迷戀。
也許是我太不自量力,聽到他不屑的嗤笑,我羞紅了臉,他的唇薄厚適宜,面無表情時嘴角也微微上揚,是天生笑唇,這樣的人好似不會太薄情。
可如今嘴角卻只掛著嘲諷,輕啟唇瓣,說出的話那么刺耳,“抱歉啊。”
“我和女人睡過了。”
煙霧和呼吸聲一起撲在我發燙的耳邊,“你知道什么意思吧?”他在我耳邊輕笑起來。
“張元。”
那瞬間我起了渾身冷汗,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好像一個小丑,在諾大的舞臺獨自上演著沒有觀眾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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