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家總會壓得他喘不上氣。我吻上他常年在陽光下曬成小麥色的臉,說我也是。
雖然我是被丟下的那一個,可我好像又從他身上找回了被重視的感覺。每次用父親給我競賽的錢和他偷情,我總會有負擔。于是我和赫洋說我沒錢了,要回A市了。
他拿出他的小金庫解決了我的窘迫。是啊,他零花錢很多,根本不差這些錢,花另一個男人的錢竟讓我覺得毫無負擔。
因為是暑假,父母對他放松了警惕,他偶爾會謊稱睡朋友家,然后來我的出租屋。
我們每天都在接吻,只要目光對視,他就會把舌頭伸過來。
他開始不滿足于只用舌頭像交媾般進出我的口中,看我被他用舌尖深喉爽得含不住二人的津液。
他開始舔我的身體,吃我被舔的濕潤挺立的奶頭,說著好喜歡。我沒什么感覺,只在腦子里想,如果被父母看到我們會有什么反應?我張著嘴兩眼微微翻白,他興奮地在我耳邊喘氣。
還不夠刺激。
我坐在他身上,用多肉的臀摩擦著他勃起的巨物,他的陰莖歪歪地頂起一個帳篷,在我的逼穴上磨蹭。他喘著粗氣,喉間發出舒爽低沉的喘息揉捏著我的臀,讓我低下頭把奶尖喂給他,餓狼般啃食著我的雙乳。
他坐在我胸前,把還沒發育完全卻已經很粗長的肉莖捅進我喉嚨,看我被嗆得流出眼淚鼻涕,興奮地沖撞我的小舌,讓我把喉嚨再收緊一點,把他射出來的精液盡數吞下。
他還不知道我是一個怪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