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打開他越發親近后,只能領略他皮囊下所有渴望和骯臟不堪。
我有自信不會成為父親這樣的人嗎?
我本來也期許完整,可唯一珍愛我的人已經把我拋棄了。
直到那年我高一,小姨給我打了個電話,她興奮地哭了起來,說有人碰到了我母親,她在首都生活。
她說母親有了一個新的家庭,過的還不錯。那個男人生長在有錢有愛的家庭,在她重度抑郁的時候陪伴她愛護她,如今她好了起來。兒子也……已經大了。就比我小2歲。
就比我小2歲?
小姨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她雖然會罵我抱怨我,但是唯一一個會給我打電話的人,可如今我卻不太能聽明白。
是在我2歲多時母親離開的那次?有了一個兒子還生了下來?什么時候懷孕的?我怎么不知道?父親呢他知道嗎?這是偷情嗎?
我想起那個雷聲轟鳴的雨夜,暴怒的父親咒罵著母親是個偷人的婊子,片刻間清醒了許多。
直到現在聽到雷聲,我依然會害怕到顫抖。
原來在她離去的那年里,我的母親已經如愿以償的有了一個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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