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針頭閃著冰冷的光,毫不費力的就被推入提姆那足以手撕異獸的手臂中,諾維雅略感詫異的瞟了雌蟲一眼,又收回目光。
一管藥劑很快被推完,諾維雅扔掉針筒,還算好心的給提姆這種骯臟混血用酒精擦了擦針眼,消了下毒。
注射完畢后,諾維雅便走至一旁,拿來各種電磁貼片,將之固定在雌蟲身體各處,乳頭、大腿根這種私密部分也沒有放過,而躺在床上的提姆則宛如死去一般,像塊肉一樣,任由自己的新主人擺弄。
而整理好一切的諾維雅,則坐在屏幕前,專注的觀察起實驗體的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諾維雅透亮的冰綠色眸子,逐漸亮的驚人。
光屏上,密密麻麻的數據不斷跳動著,其中代表基因鏈完整度的藍色與異能運轉速度的紅色數值十分活躍,諾維雅看著提姆平靜到死寂的臉,激動的幾乎尖叫出聲——
沒有面目猙獰、沒有肌肉鼓動、沒有青筋暴起、沒有化出原型,平靜到好像沒有注射過任何藥物……要知道死在他手中的實驗體也不在少數,終于可以一次就成功了嗎?
諾維雅精致艷麗的臉上,不受控制的露出了像是中會死的很慘的標準反派笑容。他眼底的金色光點亮的幾乎將虹膜染成了金色,如春筍一樣細嫩素白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精準記錄下藥劑注射后,實驗體身上的任何變化。
已經43歲,成年的不能再成年的諾維雅,其實心里一直抱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那就是把他年少時期,因為沒能吸取足夠多的雌蟲而欠缺的精神力,通通找補回來。
他握著針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細長的針尖,是如何刺破自己細白的肌膚,逐漸沒入身體內部的。推針、抽血、手針,消毒,一系列動作,諾維雅做的極其純熟,像是對待他的所有實驗體一樣,面色沉靜的連眉頭都未皺一下。
他將自己的血液樣本放在分析臺上,觀察起自己近日來的基因排序變化,思考著這支藥劑要做哪些調整。之前那個基因修復劑,給弗連斯汀送去,反饋還不錯,傷口愈合速度加快,細胞再生速度也大大突破雌蟲自身限制,萬一遇到致命傷,致死率可以說是大大減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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