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人的物件一停歇,斯蒂蘭娜整個人也清醒不少。這種不顧場合隨意發情的低賤感再度喚醒亞雌的羞恥心。
他有些難堪的抿抿唇。
主動伸手摸向自己的胯下,將那個硬的飛起的廢物肉棒掐軟,隨后又將被揉搓處褶皺的襯衣拉平,再將褲子提好,外套抻平——儼然又是一個新鮮出爐的端莊貴族人家出身的亞雌小公子。
“對不起主人。蘭娜不會了。”雄蟲出發前特許的,允許自己不再自稱為奴。
——主人說要看,那他就要看。
年少時只知道讀書,成年后又一直追尋諾維雅的斯蒂蘭娜顯然是和當今社會有些脫節——他接受不了提姆目前所面對的悲慘現狀。
提姆唯一的武器就是還沒怪物一根牙齒長的尖刀,拿著這么個‘擺設’去對抗兇狠龐大的蟲族天敵,難度可想而知。
成長至今的斯蒂蘭娜,所經歷的最大挫折,也不過是家族覆滅、心愛的雄蟲不翼而飛而已。除此之外,他有工作雖然并不穩定,也有一直支持自己的朋友。他從未吃過太多生活的苦,對于臺上之人的遭遇不由感到心痛萬分。
體型龐大的怪物長得兇神惡煞,令人生畏,而那個長著貓耳看似是雌蟲的家伙,偏偏要和這家伙對打,原因還十分可笑——為了取悅所有在今天購買了門票的觀眾老爺們!
斯蒂蘭娜正襟危坐,學著諾維雅的樣子,目光專注的看向賽場。
——主人的命令不得不從。諾維雅的意愿,就是自己前進的方向,所以他要收起自己可笑的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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