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熱,還、還很濕。”
“濕?哪里濕?”
雄蟲漂亮的臉蛋上滿滿的都是對自家雌蟲的關心,看的弗連恩心里更覺愧疚。可他又不想放棄與主人親近的機會。
“回主人,是奴下面…濕了。”他聲音含混,在關鍵詞匯處直接略過。
“下面?哪個下面?”諾維雅眨眨眼,真誠的疑惑著,旋即拳頭在手掌上一砸,恍然道:“啊~哥哥說的該不會是你屁股里的那個騷洞吧?”
“已經開始流水了嗎?那是不是很癢,很想吃肉棒?”
“主人,您……您這話都是跟誰學的?”
弗連恩看著小雄子臉上的痞笑和一口流利的騷話,簡直震驚了——他優雅矜貴的小主人,什么時候學會這種不入流的東西了?肯定是那個賤貨勾引他主人,看把好好的小雄子都教成什么樣了?他明天就要上報家主,把那人給替了!
諾維雅伸出舌尖,在紅潤的嘴唇上緩慢的舔舐著,眼睛卻漸漸露出鋒銳的光芒:“怎么了連恩哥哥,小雅說的不對嗎?你不就是發情期到了想挨操嗎?干什么要作出這種表情……”
“我、我是發情期,但您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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