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發雄蟲側頭和另一只他帶來的雌蟲說了些什么,只見原本面無表情跪在那里的雌蟲神情立刻變得痛苦起來,他手腳并用的爬至雄蟲腿邊,低聲下氣的哀求著。
見這架勢,一眾雄蟲也猜出了今晚的演出內容是什么——雌蟲操雌蟲。
雌蟲交配,看似沒什么特別的,只不過在蟲族,雌蟲之間是具有排他性的。
他們天生信息素不和,因此對于交配雙方來說,無論是上位者還是下位者都是極為痛苦的。
他們的基因里已經刻下了取悅雄蟲的本能,若是和亞雌做,可能還好點,但那樣就少了許多趣味——在取悅雄蟲方面,雌蟲個人的痛苦并不會被計算在內。
很顯然,那只叫科姆的雌蟲沒本事撼動塔特爾的決定。
金發雌蟲到底還是流著淚爬回原處,老老實實的和另一只同樣赤裸的雌蟲跪在了一起。
“開始吧,還愣著干嘛?”
金發雌蟲聞言,身體顫抖的跪直身體,胳膊向后環繞著手肘,兩條肌肉健壯的大腿順勢分開,一個標準又淫蕩的姿勢。
如此一來,雌蟲身體的每一處便全都一覽無遺的暴露在一眾雄蟲面前。
那些目光或戲謔,或欣賞,卻全都如利刃般割在他身上——這是雄主并不在乎他的證明。金發雄蟲緩慢的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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