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的把陳默惹急,兔子也有三分火,更何況他是一個大男人,越發覺得自己愚蠢,一而再相信他們。
他提出要獨自一間房間時,被兩人馬上拒絕,以休養為名,強硬把他留下。
當柳栩涵捉緊他手腕時,力道大得快要掐斷,眼里是深不見底的幽暗。
「義父,不要離開我們身邊。」他陰沉道。
那張俊逸的臉滿是警告,金丹期帶來的威壓是很可怕的,對於只是筑基中期的陳默,周圍空氣像是冷卻,連呼吸都感覺困難,一陣寒意從腳底涌上。
陳默臉色鐵青坐回床榻,極力忍耐內心的恐懼,長袍擋起他微抖的手,勉強留下一點點尊嚴。
柳栩煜見狀,打了個笑臉,主動求和,緩和房間沉重的氣氛。
可陳默仍不愿說話,默默斗氣,他下面花穴仍傳來一陣陣酸痛,輕微碰到,身子都會戰栗起來。
居然把他弄得尿出來,自己義父的地位都搖搖欲墜。
想到自己在他們面前哭喊,他臉色又白又紅,拿起棉被蓋上裝睡,聽見他們出去的腳步聲,才叫小二準備洗澡水凈身。
浸在溫熱的水里,毛孔舒坦得都張開,蜜色的身體布滿曖昧的痕跡,還有大量精液在體內翻弄,像是個無形的棍子在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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