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個除塵決,三人就上床休息,陳默本想在旁邊坐榻打坐恢復體力,已被二人不容拒絕拽到臥榻,雖是天字房,用料和寛度那是相當好,但要擠到三個成年人,還是比較勉強。
與上次同床共寢時已隔離十多年,體格和氣勢都不同往日,屬於成年人的骨感在彼此的纏綿盡情體現,微溫的呼吸若有若無吹到敏感的耳垂和脖頸,陳默由原本放松逐步變得僵立,像個化石般生硬。
胸襟處也在二人的纏繞下變得松松垮垮,柳栩煜眼神幽暗在游離,貌似怕在床上被擠出,一步步成為個狐貍精依附在男人身上,掌心推壓在松軟韌勁的胸脯上,?長的手指在突起處流連不止。
柳栩煜面部則依貼著男人,只有姆指的寬度,如有人轉身,想必會擦過某處柔嫩的地方,互相沉默,眼神卻如蜘蛛絲粘貼著男人,手掌勒緊那柔韌的腰肢,時而撫摸,十足是捉緊獵物絕不放手的蜘蛛精。
這兩個妖精通過緊密的接觸,急切確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同時著迷這副的矯健身軀,每一處像為自己精心準備,如何不讓人沉淪。
「你們…能不能稍為靠遠一些,義父覺得有點擠迫。」感覺似被兩座大山壓在中間的樹木,呼吸空間一點點被壓縮。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決然道。
對他們向來是沒底線的寵愛,就讓他們任情恣性,畢竟是久別重逢,那想念如死灰復燃,把每一處思念都燃燒起來。
不出期然,陳默睡眼惺忪醒來時,兩個強健手臂都感到酸麻,他收拾好著裝,靜候眾人出發,卻沒有發現後頸兩個小小的紅印。
大家很快就到了清泉鎮,發現村民皆是怨聲載道,有幾道房屋都遭到大型的破壞,有幾個穿著喪服大聲哀痛,神情悲慟,讓人好不同情。
與村民交談,得知一個巨型蜈蚣在一個月前突然出現,發惡咬傷不少村民,大肆撞壞房屋,再神出鬼沒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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