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涌起一股股的激靈,有種可怕的快感席卷而上,迫使他發出類似於野獸臨死的悲鳴。
而這時窗簾驟然大開,剛好有工人在清洗落地窗,猛烈的刺光迎上,尹喻迫出了生理性的淚光,隱約看出一個模糊的人形。
以為自己被外人看到全相,一種難以置信的恐慌傳染全身,他面容扭曲悲苦,結實的大腿亂蹬,也禁不住體內的兇器的沖刺,幾下的憤力反抗,最終也無補於事。
惡劣的青年嘴角上揚,還添上一把火,狠力掐住破皮的陰核,肉莖速度更甚,終於鑿穿窄小的子宮口,往狹小的子宮注射一股股腥羶的白精。
「不、不要……」
過度的快感全部涌上,超出負荷的腦海猶如升上一束束煙火,無法再承受快感的花穴噴出驚人的潮液,肉莖像是失控的水龍頭先灑出一些白液,隨之而來是瀝瀝潺潺的黃水,澆在光潔透光的玻璃上,在一個努力工作的面孔前。
他再也承受不了,翻著白眼癱軟在白晢的身軀上,滿身是玩殘的虛脫樣。
奇怪的是,那名工人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仍戰戰兢兢擦拭,看不見違背倫常的一幕。
原是尹曦很注重自己私隱,這面是塊單面玻璃,從外面是無法看見房間。
欣賞了一段春光無限的尹曦,斜視了尹曜一眼,把失魂凄慘的小喻接了過來,「夠了吧?!?,均衡挺拔的身軀很輕易就來個公主抱,帶到房間浴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