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因為酗酒鬧事被抓過幾次,但都沒有任何處罰就放他走了,他得意地告訴我們,只要有關系,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次之后母親又離開了,父親只說是生病住院了,我經常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等母親回家。
我清楚地記得6歲生日時,我許愿說希望媽媽回來,父親惡狠狠地瞪著我說,不要再等了!你媽她跟人跑了!
母親跟人跑了。
“她根本不愛你!”
我木訥地聽著父親的聲音,心里發酸,可我也沒有多意外,她可以不愛你,所以也可以不愛我。我會是最早發現的人嗎?
可母親真的不愛我嗎?我……我不相信,她看向我充滿愛意的眼神不是假的。我期待著她能走得越遠越好,卻也期待著她能回來帶我離開。
只不過沒有母親的家越發難熬了,父親很忙,我常常一個人在家。
父親讓我背對著大門寫作業,房間不能上鎖,因為這樣一到家就能看到我是不是在學習,有沒有桌子下的小動作。那時候流行起手機來,他索性把電視也賣了,因為我的使命是學習,沒有什么別的需要做了。
我一個人在諾大的家里,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劇烈的心跳填滿整個無聲的房間。
黑暗的空間無時無刻不想把我吞沒,背對著大門的害怕和窘迫讓我不敢去廁所,我常常憋尿到父親回家再上。
后來這樣的日子也并不是很難熬了,完成作業之余我喜歡幻想。被喝醉的父親羞辱打罵時也能走神,沉浸在自我世界里。這樣一天很快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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