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到床上趴著,我要懲罰你。”她冷冷地命令道。
明明是對曲承的最后宣判,但曲承卻長舒了一口氣。
只要主人肯懲罰她,那一切就都好說。況且...主人真的是很溫柔的人,她之所以會讓她上床,這大概率也是因為怕地面破碎的玻璃劃破她。
曲承知道這些原因,這是她和主人的默契,這也是她選擇臣服主人的原因。
她能感受到秦晨歌對她的這些隱晦愛意,盡管不夠明顯,但她也覺得十分知足。
曲承咬住下唇怯怯地笑笑,從地上爬起來踮著腳走了幾步路趴到床上。
把不準主人要怎么懲罰她,但她已經(jīng)輕車熟路地將兩個松松軟軟的枕頭墊在自己的小腹處。這樣的高度剛剛好讓臀肉挺翹到最高的高度,虛虛岔開的雙腿也讓雙穴全部暴露在外。
曲承看不見身后秦晨歌的動作,只能聽見她像是拿了一些東西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走到她的身側(cè)。私密之處被主人的手指撫摸了一下,冰涼指尖離開時還拉扯出黏連絲線。
“怎么這么賤,一直在流水?”
曲承聲音有些發(fā)抖:“因為狗狗是賤貨...是主人的小騷逼,所以才......一直流水,流了好多......要被主人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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