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覺得有些冷意的皮膚越來越熱,白皙的肌膚都染上一層粉紅。
身體似乎已經臨近極限,但沒有主人的命令,她必須繼續堅持下去。
她的極限并不隨著她的身體而決定,而是完全取決于主人是不是已經玩夠了這個玩法。
眼眶逐漸變得濕潤,她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的眼淚。
汗水一滴滴滑落,那白皙光滑的身體像是完全被汗浸透了般散著熱氣。水杯抖得劇烈,她越是想要不亂動,但脊背就越是不聽話地抖顫起來。緊壓在地面的雙手使勁攥成拳頭,指甲都幾乎掐進肉里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月牙。
哭泣讓她的身體有些抽動,那承放后背的水杯終于隨著她的抽泣跌落地面。
玻璃碎片濺落一地,里面赤紅色的紅酒靜靜地順著地面流淌,直到洇濕了曲承跪倒的地面。
破碎的聲音猶如驚雷般在曲承耳朵邊炸開,她雙眼通紅地將頭埋得更低。
她不知道現在就趴伏在主人的腳下祈求原諒更對一些,還是繼續維持主人的命令,做好一個不稱職的茶幾更好一點。
反正她唯一知道的是,無論如何,這場處罰都在所難免了。
發自內心的恐懼讓她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她多么渴望主人能現在說點什么。哪怕現在立刻發火生氣也好,那樣她就能知道自己該如何討罰祈求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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